枪伤是新包扎的样子,应该是今天换过药。其他的檫伤上面也能看出上过药的痕迹。
松开秦策的手,微生仍旧有些小情绪的揪了揪他的耳朵。
她总共就来了三次云市,偏偏两次都是来医院看望受伤的秦策。不过想到他至少还活着,微生就又舍不得说什么了。
秦策没躲,甚至还偏头蹭了蹭微生揪自己耳朵的手。
而另一只没输液的手则紧紧握着微生刚刚给他把脉的白嫩爪子。
沈婷从小干活,所以双手非常粗糙,但自打微生来了,就极为用心的精养自己,养护双手。加上她现在上学,平时也不干什么活,保养得宜的一双手又白又嫩。
但秦策知道,哪怕微生的这双手握在手里棉软无骨,但握成拳打过来的时候,也能打得人怀疑人生。
他和省厅的那些同事都是亲自领教过的,至今…记忆犹新。
李浩看看进来后谁都不说话,但相处的气氛却让人脸红的两个人,先是无声的咧嘴偷笑,随即给自家队长比划了个手势,便悄悄退了出去。
等人退出去了,秦策看向微生的眼神变得更火热了。
微生看了一眼关上的病房门,再看一眼对着自己散发荷尔蒙的帅哥,只犹豫了一下,便附身上前亲了亲他的唇。然后在秦策怔愣间,又站了起来。
“出门前特意配了些大补丹,”微生顿了下,意有所指的说道:“原是给你补身子的,现在用也是一样的。”
秦策:没受伤前补身子的药,就问补的是哪方面的吧?
因联想到了某些事情,秦策的耳朵红了,被子下的某个器官也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