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秦策,沈冰梅又挨个扒拉一回剩下的警员。伤太重的,直接淘汰。而伤势轻的,就只有两个。
这两个人里,一个比较年轻,就是刚刚她看了一眼的那个。另一个三十多岁,听他们之前互相打气的话里,好像这个男警员不但已经结婚了,还有两个孩子。
虽然她不觉得孩子能成为她的软肋,但好像大多数人都会心甘情愿的让孩子成为自己的软肋。
心念电转间,沈冰梅便挑好了人选。
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之后指了指那个中年警员,用一种带着几分风情的姿态说道:“将他带到我房里。”
手下看看秦策,再看看沈冰梅指的那个男人,一边心忖莫二姐眼睛有问题,一边却忙不迟疑的打开地牢的门,与两个同伴进去将沈冰梅手指的那个男人拖出来。
秦策靠坐在墙上,手还摁在腹部的一道枪伤上。冷眼看着沈冰梅,不言不语,也不像其他警员那般激动,生怕沈冰梅对自己的同事做什么。
与秦策那双极为出彩的眸子对上,沈冰梅就有一种无所遁形,已经被他看透的狼狈。
哼,看透了又怎么样,真以为自己还能活着走出这里?
“你去老鬼那里取些新货来,”沈冰梅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秦策等人,“警官同志们辛苦了,既来了咱们这里,也让他们舒服舒服。”
沈冰梅没再往下说,但她是什么意思却无人不知。等沈冰梅走到外面时,先是看看头顶的太阳,后又看了一回身后的地牢,眼底全是残酷和冷漠。
只有死人才会由人凭说是非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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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班森马南为首的贩毒团伙驻扎在三不管地带的西部腹地,好在三不管地带并不大,微生他们过了界碑又步行了几十里便已经接近了班森团伙的外围。
跟一群毒贩子没什么道理可讲,所以他们准备直接围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