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安抚完宫浩轩后,陶贞儿便来找宫灵犀了。在房门口听到这声大叫,先是吓了一跳,随即便去推门。
发现房门从里面锁上了,这才一边敲门,一边朝房里面喊‘灵犀’。
宫灵犀没管还在滴血的手掌,一脸阴沉的去给陶贞儿开门。
门一开,陶贞儿就要训斥宫灵犀,眼角却看见宫灵犀的手掌在滴血,瞬间吓了一跳,先拉着宫灵犀进屋,之后一边问这手怎么伤着了,一边又要去拿医药箱。
“先包一下,妈这就领你去医院。”
不过一处刀伤,哪里比得过凌迟之痛。宫灵犀毫不在意的朝陶贞儿挥了下手,视线仍旧落在那盛满血的小茶杯上。
“妈,你知道哪里能找到玉器师傅吗?”
这都啥时候了,咋还跟那破玉坠过不去呢。
陶贞儿想骂亲闺女两句,可看着女儿这一晚一直很苍白的脸,再看那一茶杯的血,她是啥话都说不出来了。
若是早知道闺女会这么在意那个破坠子,她当初嫁进来的时候,就应该将那玉坠子拿过来。
而当时陶贞儿一直由着宫玖戴着那个玉坠子,也是想要时刻提醒宫浩轩,宫玖是昌芷兰那个抛夫弃女的女人生的小贱人。
果然,原本对女儿就没有多少爱的宫浩轩,也不由因此更加迁怒宫玖。
……
陶贞儿心事重重的回房后,宫灵犀在睡觉前又将碎玉坠子当宝似的装在一个锦袋里,然后挂在脖子上。
而另一边的微生则锁上房门,趁夜去了一趟街道办。
宫家有两个女儿,所以必须有一个下乡插队,宫玖是长女,又不得宠,下乡插队这种事自然是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