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庞四海就像得了肌肤饥渴症一症,再度将微生往怀里摁了摁,之后便又去亲微生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
从肩膀到脖颈,再到耳垂……
被庞四海闹得睡不着了,微生又翻身回来嗔了他一眼,随后双手放在他胸前,一边闭着眼睛去听他的心跳一边下通知,“以后都不许再喝酒了!”
庞四海听着微生那略有些哑的声音,再一次情动,同样用着有些暗哑的声音说了一个‘好’。
一只手在微生背上抚摸,一只手移到下面,用着带了些许压抑的声音问微生,“这里还疼吗?”
昨夜闹得有些疯,微生中途叫了两声疼,庞四海当时就收了些气势。这会儿情动不由又想到了昨夜的一幕幕。
微生已经感觉到庞四海的身体情况了,故意在他怀里扭了扭腰。在感觉到庞四海浑身的肌肉都绷紧的时候,既不说话,也不许他动。
将人磨到双眼都红了,才一脸坏笑的去咬人家的喉结……
大清早又闹了一场,微生翻身继续睡。庞四海实在舍不得起床,便去客厅打了个电话,完事又抱着眼瞧着就要睡着的微生换了间卧室继续抱着人玩亲亲。
多年夙愿一朝得偿,庞四海这会儿有使不完的精力和牛劲,将人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就连微生的小脚丫子他都要握在手里,像摆弄珍玩一样的摸一摸捏一捏。
微生是真的被庞四海闹烦了,捂着被子蹭到床头抽屉前,将里面放置的一个小塔状‘安神香’点上了。
原本因为微生动作间春光乍泄,而下意识去扯被子捂人的庞四海再度闻到这种经常闻的香气时,还有些怔愣,等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了,才在一种‘原来如此’的认知下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