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到的那套筒子楼单间,都是要分给单位内的已婚职工。当时微生住在筒子楼里,虽然一派高冷谁都不搭理,但邻居和同事们却都以为微生是庞四海的妻子。
后来微生回村了,那些人还问庞四海‘咋都看不见你媳妇了呢?’
庞四海想说那不是他媳妇,又怕人家问他为什么来的是妹妹,媳妇却没来。怕撒谎圆不上,又怕实话实说再因着没结婚就得了这么一套房子闹出什么事来,庞四海便只能打哈哈。
虽然没承认,但也没否认。所以这会儿见到微生了,就特别心虚别扭不自在。
不过这一年没见到人,自己也是真想她。
微生可不知道庞四海这会儿都想了什么,切了一回脉,便笑着对他说道,“恢复得挺好,从脉象上看你之前的亏损都补足了。”
庞四海闻言也笑,“你留下来的药和吃食都有按时吃,我们单位的食堂也不错,吃上没亏到嘴。”
“看出来了。”微生笑着起身走到对面的庞四海面前,“我看看伤口。”
庞四海闻言心跳漏了半拍,但面上却还是笑着掀开了衣服,“伤口早就愈合了,现在就一条潜痕。”
我当然知道!
心忖了这么一句,微生就四指并拢的在庞四海腹部各种按。
或是轻按,或是重按。
一边按,还一边问庞四海疼不疼,怎么个疼法。
庞四海:“…你按的比较疼。”
不按不疼,也不会…火|辣辣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