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这层除挂了几件衣裳,下面的那层板上还放了三个手工编织的竹篮。一个里面放了几团袜子,叠成小方块的背心,大裤衩。一个是剪刀,针线笸箩,一个则放了这个时代用来装草木灰的月经带,粉红色论斤卖的卫生纸。
再往下,就是柜子的第三层。
这一层则是整整齐齐的放了五层鞋。
三双是没穿过的新布鞋,都是村里那些干妈给章章做的。两双穿过,但刷得干干净净的旧鞋。
……
听到微生这么说,庞四海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边与微生往家走,一边说叶芊芊就在人群里。
微生点头,“就知道是她。”
说话间他们就到家了,站在院外就能看见院门前停放了不少自行车,院子里和屋门口也站满了人。
见微生回来了,到是都不约而同的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先一脸感激的看向守在她屋外的这些村民,心中感动于他们的信任和维护。转头再见来人也都是熟面孔,微生还与他们笑了笑。
“我屋子小,这么多人也进不去。不如就派几个女同志进去搜查吧。”
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明知故问,更没说什么不让搜,而是一上来就对一院子的人说出了她的‘建议’。
带头的想了想,直接点了队伍里的四个女同志出来。微生见状对老村长他们点了点头,便一副主人翁的姿态,对她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四个女同志先是看了一眼队长,随即又互视一眼,然后没做迟疑便跟着微生进去了。
屋子干净,简明大方,一目了然,不过四个女同志还是按着往常的经验一个掀了帐子和被褥枕头,检查床铺;一个将西屋书案上的书和本子都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