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闻言挑了下眉,看向杜春妮的时候,眼底也终于多了三分认真。
不是微生轻敌傲慢,有人主动说话都不动脑。而是在北方,没有任何目的的闲聊真的是太正常不过了。若是次次都要严阵以待,那得累死个人。
像是等公交的时候,若是旁边有人来一句‘这车咋还不来,’只要他身边有东北人这句话就会落地上,并且还会很自然的问一句‘你等几路车’,‘我也等半天了’或是‘这路车就是慢’什么什么的。然后两个不认识的人就会因着等公交开始聊得热火朝天……
如果这时候杜春妮会说这个灯用着多方便,或是旁的什么话题,微生仍旧是之前那般懒懒散散的样子。但杜春妮问微生是怎么知道这灯和谁教她的,那微生就不得不多用几分心思在应对上了。
微生:“不记得了。我爸妈工作忙,也没精力管我。放学了我就在学校里闲逛,可能是在哪个教室听到的吧。”
杜春妮听罢,又笑意莹莹的继续跟微生说话:“原来是这样。对了,我听说你不光会配炸药,还会做臂弩。……那你能帮我做个臂弩吗?”
“那有什么不能的?”微生先应了一句,随后又将皮球踢了出去,“你去找村长阿伯,让他写一份同意书,你想做多少都没问题。”
“啊?不能直接做吗?”
微生摇头:“村长阿伯说一定要他同意才行。”
这还真不是微生糊弄人,而是当日射杀了野猪后,村长他们又跑到山脚下跟微生来了个约法三章。
杜春妮抿唇,想了下问微生:“你知道红套袖吗?”
微生眸光微闪,天真无邪的说了一句:“我妈不让我糟蹋布。”
杜春妮没想到微生会这么说,想要解释但看了一眼左右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有些生硬的问微生刚刚一个人站在那里又是在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