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买棉大衣和棉鞋的,但湘城这边的供销社压根就没有太厚的棉衣。
买的东西有些多,回家的路上微生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那些东西都收起来了。完事又告诉明逸琛和宁朝云自家要下乡的事能瞒一时瞒一时。
就是瞒不住了,也不能将具体的下乡地址告诉人。
听到微生这么说,明家夫妇到是都痛快应下来了。等晚上就寝时,俩口子还小声说什么‘咱妈是不是看谁都像坏人?’
咋瞧着好像谁都会害他们似的呢?
“谁知道呢,反正咱妈说的话都应验了。”到了这会儿,听我妈的准没错。
宁朝云嗔了男人一眼,小声嘀咕:“我又没说不听。”就是心里犯狐疑,才拿出来说两句。
见宁朝云这般,明逸琛又将人搂到怀里轻轻拍哄了几下,随后便跟她说起了微生的教育问题。
“你发现没有,闺女现在不光普通话说得比刚回国那会儿要好,就连各地的方言俗语也都能说几句。前儿说东北方言,昨儿中午我又见她嘻嘻哈哈的说了两句粤语。上个月吧,好像还说了一句上海话。你说这些她都是跟谁学的?”
宁朝云早就发现闺女不对劲了,听到男人这么说,当即坐了起来,一脸严肃:“你怕是还不知道吧,我听你闺女说咱妈还教她打麻将了呢。前些天我就想说了,闺女还小,她这个年纪最怕受影响。
前几日天天睡到晌午才起来,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三缺一,陪她奶打了一宿麻将,困的……阿锦才多大呀,这要是移了性情可怎么办?”
宁朝云越说越激动,一旁的明逸琛也坐不住了。于是俩口子又针对闺女的教育问题说了大半夜,翌日双双起晚了。
吃过早饭,宁朝云准备趁出发前的这几天用买回来的棉花做三件棉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