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锐闻言还扭过头非常认真的看了一脸微生的神色,以为她是在故意说反话,或是觉得这么处置太轻飘飘有旁的更好的震慑办法。
“…我没别的意思。”
徐志锐不置可否说道:“那就好。香江到底是法制社会,咱们做正经生意的可不兴打打杀杀那套。”
像你对那波劫匪做的事,就多少有些冒进了。
微生眼角抽搐了一下,心忖:打断人四肢也是正经商人能干出来的事?
哦,她想起来了。
这是1975年的香江,即便再讲|法制讲人权,仍旧不曾褪去那层血腥暴力的底色。
微生对此再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由着徐志锐安排好这些,又转头拿着那份问题合同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微振盛这边发现了问题,微生的守株待兔就完事了一半,剩下的事情就看微振盛要怎么处理了。不想转天,就在微生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学校上学的时候,微振盛便将微生叫到了办公室。
“高永明没问题,”就是做事急功近利,不够细致。微振盛手指在那份合同上敲了敲,问微生:“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微生见问,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这才将早前她就想过的办法娓娓道来:
一是直接了当的拒绝这份合同,然后在这伙人转头去其他有宴会厅的酒楼时,再挨个跟那边的人打招呼,将敏盛的顾忌跟那边的人提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