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什么?”
“我姓微生,叫微生亦然。您呢?”
“你叫微生亦然!”岳珊震惊,不由低呼出声,“那,那你家在哪儿?”
微生闻到了狗血的气息,心下一晒,当即回道:“我在罗省明市下面的乐山村插队。下乡前,我住在河省坝城。我父亲叫微生傲,母亲叫夏清雪。还有个同父异母,只比我小半岁的妹妹,她叫微生安然。”
岳珊:“……”
她好像…被人骗了。
岳珊性子直,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眼子。加之她长年生活在部队里,心思城府都不深。
好友死后,她几乎断了与微生家的往来,但每年也会写上一两封信,再邮寄些东西到坝城。
往常没接到回信她也不在意,这次见了‘好友女儿’后,她还问了一嘴,但却被早有准备的微生安然应付过去了。
但性子再直,再不愿将事情想得太复杂的岳珊又不是傻子。微生就站在她面前,她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自己有可能被骗了?
就像微生要改姓一般,‘微生’这个姓并不多见,‘亦然’这个名字再配上微生这个姓,就算拿到知网上,重查率也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人就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岳珊自是要带着人去僻静之处问个究竟。
微生没先问岳珊是谁,而是在岳珊各种询问时故做迟疑,引着岳珊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之后微生便将原主这些年的生活和经历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至于什么信,什么包裹,她是一概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