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子女没有遗传精神病,却不代表不会隔代遗传。
听完这些专业解说,程枫一颗心都跌到了谷底。迈着沉重的步伐乘车回军区,程枫纠结犹豫了大半个月,然后请了十天假去了一趟南山镇。
到了南山镇后,程枫打听了不少微生和罗家人的事。微生明明在京市上大学但所有人的认知里,她却是在南京读大学。就连每个月汇给家里的赡养费也是从南京那边汇过来的。
程枫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相信微生这么做总有她的道理。
除此之外,程枫又仔细观察了一回‘被精神病’的李翠凤。
很普通的一个中年妇女,行为也没有什么异常,于是程枫看到这样的李翠凤,便想到了精神病的间接性发病方式。
也许这位李翠凤同志就是这种情况。
从南山镇回来后,程枫才提笔给微生写了一封信。
信上说他的好些战友没有结婚就牺牲了,也有好多战友虽然结婚了,但在牺牲时却没有小孩。还有我们尊敬的一位老人,他们也没有孩子。
如果他们结婚,孩子也不是必须的。
说完孩子,程枫又告诉微生,她很优秀,她是自己见过的女同志里最优秀的那个。不管政审能不能通过,都改变不了她的优秀……
程枫没在信里告诉微生的是在他从南山镇回来的那天,他就提前问过政委,微生这样的家庭情况政审能不能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