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到点子上了。云燕不是慈善家,她跟郭厂长商量过,可以免费给厂里五台防缩水的烫熨机,如果再采购,那就是她个人的利润。毕竟专利在她个人手上,她是不会拱手让人的。

郭厂长也明白这一点,要不是云燕还有个裤衩厂在棉四厂下面挂着,云燕八成要把技术回收。在商业面前不需要讲感情,云燕还是给了厂里机器,这倒让他感谢自己当年同意租给云燕小二厂。

小二厂就是如今的裤衩厂,俨然是云燕的基地。生意越做越红火,也有眼红的人想要掺一脚,都被郭厂长打消了年头。

有些人就在乎蝇头小利,不知道云燕能给厂里带来的真正利润。瞅着她一年几万元的手艺,不知道厂里因为她节省了多少、获得了多少。

郭厂长得了云燕赠送的专利机器,散会以后,又叫云燕到办公室里好好的交谈一番。

云燕知道,郭厂长在京市也有关系。想必是听到一些风声,对她个人跃跃欲试的创业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的人不知道云燕折腾什么,可郭厂长知道。但凡政策放松,云燕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受棉四厂的管控,以后她在服装行业只会越来越好。

她现在顾念着棉四厂,也是念着旧情,就冲这一点,郭厂长跟她说话又放缓了声音。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云燕遇见金涵涵,她把结婚邀请函递给他说:“五月二十八,国营饭店。”

金涵涵拿着邀请函笑着说:“这么正式,那我的红包也得包大点,不能两毛三毛的凑合了。”

云燕知道他在开玩笑,笑了笑说:“嫂子跟俩孩子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