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主任搂着她的肩膀,真想亲她一口。
小老头让人去给机器厂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哪儿凉快上哪儿去,咱不伺候啦。
“一回来你就忙活,下午早点回去休息,提前两小时下班。”阮主任一锤定音,揽着云燕的肩膀往外走,后面跟着一群跟屁虫。
也不能怪他们大惊小怪,缝衣服之类的活儿稍微学一下就上手,可修理机器这可是一般人干不了的工作。要不怎么说厂家修理工能拿乔呢,就是会的人太少。
阮主任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见到大家望着云燕炙热的眼神,她站住脚跟他们摆摆手,催促他们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她跟云燕走到外面说:“后面肯定会有人找你学修理,你愿意教给别人吗?”
这已经不是铁饭碗,相当于金饭碗。
“没问题!”云燕不愿意藏私:“只要愿意学,其实不难,厂里要是有不要的机器,可以给大家练手。类似的功性能机器核心技术大差不大,哪怕型号不同改动的也不大。”
早年是这个道理,等到改革开放后,不少企业使用进口机器,那又是另外的道理。
阮主任见她一口答应下来,欣慰地说:“这先不着急,你自己也留意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云燕自然答应下来。
今天能提前下班,云燕把工位上的手套拿走,上面沾了机油,回去得好好搓搓。刚走到车间门口,李师傅叫住她:“云同志,你等等。”
云燕回头看到她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大型熨烫机你会修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