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书记反对道:“那怎么行啊,办公室是公家的地方哪里能随便给你们使用——诶诶!!”
云燕不跟他废话,冲到办公室开始给有关部门打电话,还没打就被冲进来的村书记挂断:“你要害死我啊,你就没有想过万一他们是一伙儿的怎么办啊?”
云燕手一顿说:“是一伙的?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事已至此,村书记没有隐瞒全说了:“他们都是汪集的兄弟,大概有三十多人。每次附近十里八乡棉花收获,他们都会用极低的价格压迫棉农收购棉花。汪集村集体有自己的棉花厂,他们根本不种棉花,全都是压迫老百姓底价收购到棉花厂,然后高价卖出去。”
云燕恍然大悟,怪不得过来前伍厂长说这边的棉花好归好,但价格高。
想起这个,村书记几乎是老泪纵横,他哽咽地说:“外面晒的那些棉花实际上都是从汪集棉花厂高价买的。说出来太难受,我们都是棉农,到最后要用棉花还得去买!就是因为他们强迫我们把棉花全部卖给他们。”
阮主任随后来到办公室,听到这里问:“那你们要卖给我们的棉花是?”
云燕笃定地说:“应该是他们自己私藏的,要不然不会那么害怕棉霸过来找茬。”
村书记连连点头,几乎带着哭腔说:“他们肯定发现我们藏着棉花。上个村子里有人藏棉花被他们知道,村书记的两条腿都被打断。藏棉花的男人家,手被敲断,一辈子种不了棉花了。你们是大工厂的领导,求求你们有没有办法救救我们,我们、我们真的要逼的走投无路,上报无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