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脱口而出:“还不是——”
“哪里怕见生人,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狗儿正要继续说,被村书记打断:“去去去,大人说话,你钓你的虾子去。”
云燕看到狗儿欲言又止,伸手拦住他说:“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我们不采购。”
“领导啊,咱们棉花在这里你们看过了,质量绝对没问题,价格我也说了,一市斤比武汉定价给你们的还要便宜两分钱,你们要就赶紧拿走,把钱交付。若是不要,就快点走,买卖不在仁义在,我不害你们。”
阮主任本来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定下来,听到云燕的话,也觉得村主任似乎藏着事。到黄陂一路过来,大家一听到他们要收棉花吓得噤声,这个情况明显不对。
村主任似乎听到外面的摩托车声音,他缩了缩脖子,要钱还是要命中选择了要命。
他推开门探出头,幸好没看到别人,随即说:“你们要是不买就赶紧走,别来忽悠我。有些话我不好说,并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敢说。”
狗儿这时义愤填膺地说:“你就是贪生怕死!隔壁村红儿爹被棉霸打断腿都要反抗他们,就你缩着脖子做人,真让我看不起!”
棉霸?!
云燕飞快地问:“该不会是骑着摩托车的两个平头吧?”
“什么?你们已经见过他们了?”村书记吓得胖肚子开始颤动,他呼吸急促地说:“你早说啊!你早说我还跟你们磨叽什么,你们赶紧走,现在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