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颜谨站在云燕后面,戳戳小肩膀说:“巧克力,吃过没?”
云燕早上吃了角瓜鸡蛋的包子,还不饿。
颜谨把小块巧克力塞到她手里:“我听人家说了,有你这样毛病的就要时时刻刻备着糖,你拿好,我家还有,你要吃的习惯我再给你拿。”
他有个姐夫是糖果厂的,有时候能弄到稀罕货。
云燕闲得无聊,把巧克力掰成两半给颜谨一半。俩人吃着巧克力,一边看着门口等着叫名字。
时间过得很漫长,云燕他们先是精神抖擞地站着,后来是蹲着,最后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坐在路牙子上。
办公室又出来几个人,随后张忠凯跟着前面的人一起进到人事科。
他得意地冲云燕抬抬下巴,云燕报以“祝福”。
跟别的组一样,张忠凯他们进去二十多分钟才出来。
前面的人出来半天,张忠凯耷拉着肩膀,脑袋都要掉下了了。
颜谨好奇地问:“怎么了?”
张忠凯抖着手指了指里面,张张嘴:“算了,进去你就知道了。”
他白着脸,深感挫败,甚至有些后怕。一屁股坐在云燕边上,她看到他的手不住地抖。
云燕心如明镜儿,等到叫到她了,如巷长所说,挺着小胸脯大大方方地往人事科去。
“这是我们新科长,负责咱们总厂的人事调动和管理。”
副科长还是那位女同志,在她的介绍下,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锁定在办公桌对面的人身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是位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