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呼吸急促,动作缓了一下。

“我来。”云燕麻利地抓起绳子把人捆的结结实实。

再起身,一阵天旋地转。

颜谨蹲在地上,摇着云燕喊道:“小燕儿,你醒醒啊!”

云燕低血糖真的犯了,她跪在地上喃喃地说:“别晃我,晕。”

颜谨紧张地说:“我、我带你去医务所。”他抱了几下没抱起来。

谢慎泽把那三人捆在一起后,大步流星地过来,横抱起奄奄一息的云燕,对颜谨说:“你在这里等公安。”

颜谨就是个在世贾宝玉,没遭过这样的事。当下坐在花坛里摆摆手,硬着嘴皮子说:“交给我吧,你快带她去看医生。”

谢慎泽加快脚步离开。

颜谨这才捏了捏颤抖的手苦笑了下。

云燕迷迷糊糊地抓着谢慎泽的衣领说:“慢点,我晕。”

“再慢点你就真晕过去了。”谢慎泽打横抱着云燕一路快步。

云燕仿佛在他怀里待了半个世纪般漫长,她从下往上可以看到谢慎泽担忧而紧抿的唇,她脱力地靠在怀里,喃喃地说:“还要多远?”

医务所就在公园大门外,谢慎泽说:“快了,过了星星湖就是。”

云燕陡然抓紧他的衣领,谢慎泽说:“怎么了?”

云燕觉得自己心悸的厉害,刚才“星星湖”让她觉得恍惚,她不由得又问了一遍:“什么湖?”

谢慎泽已经从湖北面绕到大路上,马上到医务室。

云燕还是醒着,谢慎泽稍稍放下心说:“星星湖,我们刚才经过的地方。”

云燕挣扎地想要起来看,太阳穴一阵刺痛。

对,小时候的她口齿不清,老是把“辛勤湖”叫做“辛辛湖”。后来被谢慎泽笑话大舌头,她指着漫天的繁星耍赖说是“星星湖”。

谢慎泽的胳膊极其有力,把她往上托了托低声说:“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