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捧着脸,看他龙飞凤舞地写着若干布料名称和注意事项。

居然还挺在行。

“我在部队也管过后勤,稍微了解过。”谢慎泽淡淡地说:“大差不差就行,反正你也没别的选择。”

云燕:“”

上辈子学过,这辈子难免走神儿,她看谢慎泽写的字越看越眼熟。

谢慎泽发觉她的眼神微妙起来,倏地把信纸翻面,拿笔点了点说:“咱们这里以棉制的自然面料为主,我刚说过几种自然面料,不添加化学纤维的,你给我写出来。”

云燕被他打断思绪,拿着笔正要写,差点忘记自己的“文盲人设”,赶紧找补说:“小时候我爸都教过我,其实我认得的字不少。”

谢慎泽说:“对,打小就聪明。脑瓜子里装的全是文化。”

云燕:“”这话怎么觉得味儿不对呢。

她想抬头看看谢慎泽的表情。

谢慎泽伸出食指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继续写,不许懒懒散散的。没听见隔壁都在背诵么?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云燕心想,这人一定是在部队里发号施令习惯了,一举一动他都要管着。

不过她还是很意外,谢慎泽似乎跟她非常熟络。对于跟他的互动,云燕也觉得很自然,打心眼里也是习惯的。

看来说的是真的,小时候没少一起玩过。

她装作很难的样子,磨磨唧唧地写着答案。还故意写错两个,让谢慎泽再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