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他奶奶住在老家,父母都在京市,安排赵阿姨在家帮忙。

赵阿姨说话很刚,又不是头一次被敲后门,她眉毛一立,双手叉腰彪悍地说:“什么事?!”

颜谨见她就怕,他们几个没少被她鸡毛掸子撵着跑过,他嚣张的气焰顿时下去一半:“我找姓谢的。”

赵阿姨就知道会这样,她还琢磨着谢慎泽转业这么久,怎么没人上门,今天不就来了。

“不在家。”

“哦”颜谨往后退一步,赵阿姨的手放在门框上正要关门,忽然张忠凯喊道:“让他回来找我们对峙!”

赵阿姨说:“我不掺和你们的事,多大的人了,还堵人家门口,走开走开!”

张忠凯不依不饶地说:“那通知他跟我们见一面,我们有事找他总可以了吧?”

赵阿姨最烦张忠凯,这人皮相虽然过得去,可怎么看怎么觉得假惺惺,她鼻子里“哼”了一声,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云燕走了过去,遇到赵阿姨要关门。见到云燕了,赵阿姨满脸的横肉松了下来,温和地笑了笑说:“有空来啊。”

云燕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客套地点点头。

赵阿姨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发现张忠凯趁机往门缝里往里瞅。

她“砰”地关上门,差点夹着张忠凯的脖子。

人既然不在,云燕放下心。

她望着一脸憔悴的颜谨,小声说:“要不要到我家洗把脸?”

颜谨觉得浑身上下臭的不行,革委会的人没证据证明他乱搞男女关系,后来死咬着他在集市买白线袜的事,想要弄他一个投机倒把。

到底姐夫给力,花了三天时间疏通关系把他捞出来。

他一肚子的气,但还是在逼问下没有说出云燕的名字。归根结底也是他约她去的,他不能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