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正态度,不像张忠凯有目的地接近云燕,不像颜谨胭脂窝里出来的身边女同志围绕,不像黄大哥过于沉稳。
他除了身体差了些,其他的并不认为比别人差。比较过后,相信自己有很大的机会与云燕同志共同进步。
王嘉泉三天没睡,一字一句斟酌的书信,递到云燕面前。
云燕久久没有伸手,王嘉泉又是紧张又是郁闷。
云燕犹豫了一下,正打算收下,王嘉泉却反悔了。
云燕的犹豫伤害了他的赤诚。想到云燕的确拒绝过不让他写诗信,讪讪之下觉得懊恼与羞愧,抓着信就往外面走。
关淑兰瞅见云燕站在原地:“怎么了?吵架了?”
云燕轻轻地说:“没事,明天就好了。”
文人傲骨不会让王嘉泉腆着脸追求人,他出了门就后悔了。分明刚刚云燕就要接下了,他使什么小性子。
站在云燕家门口,他徘徊着。
最后,叹口气,回去了。
这次的不欢而散,不像云燕说的“明天就好了”。
王嘉泉隔日去到市里参加夜校老师的教育培训会议,愣是一个礼拜没见到。
最近绒花巷里来了不少商贩。
秋收过后,家家户户口袋里有些钱票,挑着扁担卖水果的、磨剪刀的、隔水的箩筐里装着新鲜鱼虾的、还有推着小车卖针头线脑的一股脑全出现了。
城郊就这点好处,比不上市里环境好,管理也松。
西郊街头巷尾的人们,原先都是附近村落的老乡,城乡规划后,不再按村分布,都在一条条井字街巷里盘根错节。
开始是谁家有点多余的粮食换日用品,后来卖菜卖盐,长久下来,小广场上俨然组成了小型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