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瞪着他说:“你拿主席发誓!”

张忠凯“嘘”了一下,往四下看看:“干什么翻脸?你管是不是我写的,看着高兴不就得了。”

云燕冷笑着说:“我一点也不高兴。”

云燕看他畏畏缩缩地就烦闷,上辈子就是这样,这个男人怎么都不能撑起一个家。

她婆婆还说,家里没有男人出头就要女人出头,反倒觉得云燕不行。

这男人除了长得还凑合,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

油嘴滑舌,还自以为很聪明,这本诗集算欺骗她第一次,棉四厂的工作算欺骗她第二次。两次的欺骗大大地改写了她的人生路线。

云燕不想再跟他继续纠缠下去,人来人往地都往他们这边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并肩站着的是小情侣。

诗集原本想要扔给他,难保他不会拿去再骗人。云燕干脆暂时收着。

看云燕的脸色越来越沉,张忠凯觉得不妙。

“以后你离我远点。”云燕往旁边让了一步说:“咱俩没可能。”

“我承认我错了,你别闹小性子。”

这话瞬间让云燕想起从前每次吵架,张忠凯都说她是个泼妇。当即怒火中烧,拳头捏的紧紧的。

“你欺骗我还说我小性子?颠倒黑白你家真是第一名。”

正闹着,将军巷那边有个人出来。等走近了,不是别人正是谢慎泽。

谢慎泽刚跑完步回来,他上回帮了绒花巷摘棉花,今天分棉花蜜,生产队长特意让人叫了他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