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云燕说出来的话。心眼直、性子冲的云燕,怎么失恋以后像是换了个人?一下子不好当枪使了。
梁欣舍不得把自己的芝麻饼给云燕,里头她偷偷塞了红糖,搞了特殊化。
云燕也不在意,叼着饽饽就去领新口袋。
张忠凯在那头帮着扎口袋往棉花仓库送,看到云燕过来,忙不迭地跑过去,把兜里的水煮鸡蛋送到云燕手里。
边上小青年们见到了,无不起哄。
云燕深深地看他一眼,张忠凯激灵了一下,转而想到她应该不会明白这样的举动代表什么。
云燕怎么不明白?
不就是当着别人的面收了他的好处,好让人家说他俩处对象了么。
云燕多一眼不给他:“无功不受禄,你自己吃。”
说着,拿着新口袋走了。路上遇到关系近的女同志,她居然还有心情与人疯笑。气的张忠凯无处发作,当着其他人的面强颜欢笑。
云燕家的负责田进度比别人慢,大姨、二姨和大哥说好,他们那边干完就过来帮忙。
还没等到自家人,先把王嘉泉等来了。
他青竹一般挺拔的身子,拖着口袋慢悠悠地帮云燕摘棉花。
云燕用手挡着太阳,抬抬下巴说:“你还是别受累了。”
王嘉泉说:“一点棉花还摘得。”
他白天当记分员,比这个轻松。
“想问你点事。”王嘉泉瞅着别人不注意,压低声音说:“你哪儿学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