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能不知道么。

她在男性视线为主的行业里,摒弃一惯的小巧、性感、“礼物型”服饰,专以女性角度坚持舒适、大方、职业的设计理念,备受新时代女性的追捧,也因此成为行业内的众矢之的。说她枉顾女性性别优势、破坏行内规矩、压迫同行商品价格等等。

当然,云燕混到今天也不是吃白饭的。

在过来的车上,她给各大面料厂商拨打采购电话,然而经常合作的几家供应商口径一致,一匹布料都不愿意给出来。

张忠凯知道事情闹大了,消失了几日后,出现在云燕面前:“你堂姐梁欣愿意帮助咱们,她说只要、只要你过去求她,她就把厂里的布料优先派发给咱们。”

“我求她?是不是要我跪下来给她磕头?”

张忠凯讪讪地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云燕手心又痒痒了,张忠凯半边脸刚消肿,忙捂着脸往后退了几步。

这么娇小可人的女人,怎么这么泼妇。

“你愿意把她当祖宗祭拜你就去,别来算计我。”

云燕弄不懂梁欣为何敌视自己,公司遭了事,梁欣不落井下石就够了,犯不上干出雪中送炭的事,要是干了肯定会有更大的坑在后边等着。

云燕不顾张忠凯的劝说,言辞犀利的拒绝了梁欣的帮助。

后来几日,烈火烹油,云燕四处碰壁。

她性格坚韧,内地没货,她就奔走新疆棉田、海南岛棉花基地进行远程调货。

奈何时间急迫、远水解不了近渴。每天都有加盟商到公司门口闹事,云燕头疼欲裂。

不用说,背后一定有人煽动。

半个月后。

波涛巨浪重归平静,行业里又是一派和乐向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