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接近你的目的不纯,摘星楼曾有一则预言,阴年阴月阴日生,手腕处有半月形胎记的人,身负灾厄,恐会给这个世间带来灭世之灾,必要时,采取极端手段,也定要阻之。”
裴樾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时阁主算无遗策,这等小事定是能算出来的,要不然当日,也不会对于我们的造访,丝毫不意外,早知今日,我当初就不该劝你去见时樾,求什么千年冰莲,实在不行,我一个人去也行。”
沅芷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自己的手腕处,确实有一个半月形的胎记,此人若非与自己相熟,定然不会如此清楚。
沅芷不愿意以恶意揣测他人,醒来第一眼,自己看见的人,就是时樾,他心怀苍生,虽备受尊崇,却从不恃才傲物,是一个极好极好的人。
对自己也极好,冷漠只是他的伪装色,只是有时候不擅长与人交际。
沅芷不知道什么千年冰莲,什么造访并不意外。
可见到裴熠和沈淮琛时,时樾的紧张却无法作伪。
她想起了当初时樾对自己故作冷漠的推开,和他问的那句“你就不怕我别有所图”。
所以,自己猜测的那些他可能有的顾虑,可能都是假的。
原来那句“那注定没有结果的事,你会去做吗?”
时樾问的不是他,而是自己啊。
沅芷脸色苍白,语气颤抖地问时樾,“他说的是真的吗?”
时樾没办法解释,自己当初确实是因为意外看到沅芷手上那个半月形的胎记,才请求与沅芷他们同行的。
但在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沅芷后,早就打消了那个想法。
至于裴熠说自己算出沅芷就是预言中的那个人,时樾是真的没算出来,但他实在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