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芷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心很慌很慌,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飞快地冲了进去。
“师傅。”她大声呼喊着,声音回荡了寂静的山谷中,越到后面,便越发急切,“顾砚临,我回来了。”
厨房……没有人。
会客厅……没有人。
药房……没有人。
最后是顾砚临的房间,这也是沅芷第一次,没有打招呼,就直接推开门,只是再也没有一道温和的声音说她,“没大没小。”
顾砚临满身是血,昏迷不醒,倒在地上。
沅芷跌跌撞撞跑过去,瘫坐在地上,用手探他的鼻息,没了,又摸了摸他的脉搏,早已冰凉。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回来怎么就这样了。
沅芷还清楚的记得,临别前,他给自己备好迷药、毒药和伤药,叮嘱她要照顾好自己。
可是,师傅,我回来了,我有听你的话,好好照顾自己,怎么你却不在了……
时樾匆忙赶到,看到这样的场景,就知道完了。
他虽未见过药谷谷主,但曾见过他的画像,自然认出眼前人的身份。
时樾叫了沅芷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他又去探顾砚临的气息,没了。
他蹲下身,抓住沅芷的手臂,眼泪落在他的手背,烫的他心头苦涩,他的语气凝重,“虞沅芷,你振作一点,你师傅在天之灵,肯定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更何况,他的身后事,还需要你置办。”
“对,你说的对。”沅芷恍惚间回神,随后视线落在顾砚临手上和脸上的血渍上。
“师傅他素来喜洁。”她颤抖地拿出手帕,不停的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直到时樾察觉到她的异常,喊她时,沅芷的视线才再次凝聚在他的脸上,像是在问他,又不像是问他,“血,好多血,怎么办啊,擦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