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微微蹙眉,低声呵止裴熠,“人家时阁主也是一番好意,不许没礼貌。”
“裴熠他向来心直口快,他可能今天心情不太好,说话有点冲,你别在意他说的话。”沅芷抱歉的朝时樾笑了笑。
“对了,你之前说,要我答应你的一个要求,是什么啊?”
沅芷实在想不到,能帮得了时樾什么?自己除了这一身医术,别无所长。
就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医术,于他而言都堪称无用,帮不了他治病。
沅芷虽然呵斥裴熠,不难看出,她言语间对他的维护,对自己却是一句生疏至极的时阁主,他内心莫名烦闷,倏地开口,“时樾,我的名字。”
沅芷疑惑他话锋转的如此突然,愣愣的点点头,自己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哦哦,我叫虞沅芷。”
“时樾,所以,你之前说,要我答应你的一个要求,是什么啊?”沅芷还以为他没听清自己之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沅芷察觉他冷冽的眉眼似乎柔和了些许。
“或许你听过,坊间流传的一则传闻,二十一岁,是我的死劫,那不是假的,我虽不能给自己算卦,但师傅和师伯亡故前,曾替我仆算过,离现在只有半年了,故而,近来,门中师兄弟,对我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状态,我不愿他们担忧,也想在剩下的日子里,多走走,多看看,本来想请求是否能与你们同行。”日光穿过竹影,映着他苍白而清俊的面容,时樾平静的陈述着。
沅芷没想到,那传闻居然是真的,有些无措,不忍心看他失落的样子,“好啊,那你就同我们一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