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少钦的神色隐隐担忧,有事要忙?莫不是诓自己的,整日闭门不出,闷在家里,别闷出什么毛病来了。
时晏刚受伤的那段时间,他至少还去医疗星拜访林老,去联邦大学找程老治伤,积极寻求解决办法,现在连门都不出了。
但在自己印象中,时晏并非遇见挫折就会气馁的人,不该是这样的。
但宋少钦到底没追问时晏究竟忙些什么。
“助理陪同你一起吗?”宋少钦想起了从时晏刚进门开始,似乎只看到了他一个人。
宋少钦倒不是担心他的人身安全,即使时晏因为腿伤,不能行走,也多得是保命的手段,sss级精神力可不是吃素的,只是一个人出门,多有不便罢了。
时晏摇了摇头,“没有,以后也不需要他陪同了。”
“你一个人怎么行呢?”宋少钦语气诧异。
宋少钦知道时晏骄傲,不愿让别人看到他的窘迫,也知道时晏的固执。
“正好我待会顺路,送你回去。”他继而开口。
“你近来倒是脾气好了很多。”宋少钦感叹。
相较于之前,他印象中那个,对待自己总是过分严苛,力求尽善尽美,工作时疾言厉色让下属们都战战兢兢,平时也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时晏少将。
时晏心里明白宋少钦是担心自己,前线战事繁忙,他也是难得休假,不想占用他过多的时间,他应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比如看望父母和好友叙叙旧,于是缓缓开口,“你不必担心我,不需要助理,只是因为我一个人也可以,其实我腿上的毒素已经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