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沅芷时常去药剂系旁听学习,对于程老下午有没有课怎会不知道,他要是有课,就不会约时晏在这个点。
沅芷看到,不免失笑,知道程老想给自己腾空间,让自己和时晏好好谈谈。
“正好你在这,省得我主动找你了。”沅芷对时晏说道。
所以,她是打算知难而退了吗?时晏下意识攥紧了轮椅的把手,内心了然的同时又不禁有些失望。
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沅芷就自顾自的将几个小瓶子塞到了时晏的手中。
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手掌,白玉瓷瓶微凉的温度,让他打了一激灵,手指微微蜷曲。
时晏打开瓶子瞅了一眼,空气中顿时弥漫着苦涩的药香。
他有些疑惑看向沅芷,“这是你制作的药剂?”
“对啊,说好了,要帮你治伤,我绝不食言。”
“但是,这个只能缓解,不能根治,你相信我,我迟早会找到治好你的办法。”沅芷潋滟的杏眸里满是执拗和自信。
她似乎总是这么一副自信蓬勃的样子,不会被世间万物所困扰。
时晏怔怔的盯着瓷瓶发呆,曾几何时,他也是如此。
“放心,没毒,你要是担心的话,可以找专业机构检测这些药剂。”见他神色,沅芷明显误会了他的意思。
“那万一一直都不会好呢?”时晏突然开口。
沅芷脱口而出,“不会的,一天不行,那就两天,一个月不行,那就两个月,一年不行,那就两年,总有一天会好的。”
视线对上,她眼中的色彩太过灼人太过明亮,以至于时晏恍惚了片刻,不由生出一丝希冀,就好像自己的腿伤痊愈也不是毫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