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那些人又不熟,没什么好聊的。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局面,池父池母和那些人友好寒暄,沅芷在旁边礼貌微笑,实际上魂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在cue到自己的时候,才会说一两句话。
直到,池父带沅芷走到了一个青年面前,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时晏。
她循着池父的视线望去,他看起来20出头的模样,蜜色皮肤,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看起来就是常年锻炼,握着轮椅把手上的手掌青筋分明,黑眸幽深不见底,阴冷锐利,如同黑暗中蛰伏的猛兽,野性难驯,是近乎冷血的不近人情。
沅芷的视线掠过他盖着薄毯的膝盖。
又看向四周,人影攒动,就算沅芷向来性子娇纵不计后果,也知道当面说那件事明显不太合适,更何况,时晏刚受了那么大的打击。
“这是时晏,你们年轻人共同话题多,有空多聊聊约出去玩,多相处相处,感情就出来了。”池父介绍道。
这话沅芷可真不爱听呢,神情淡了下来。
“你们聊。”被气到了,丢下这样一句,就跑了。
“沅沅这孩子,性格娇纵,都是我们惯坏了她,以后希望你多多包涵。”池父表情有些抱歉。
原本还有些后悔自己意气用事的沅芷,听到这话,走得更快了。
算了,反正时晏也在这里,之后有的是机会,私下找他谈谈。
宴会厅很大,宾客来来往往,还特别设休息区和餐饮区,各色酒水糕点,饼干甜点。
大家都忙着应酬寒暄,不是为了吃东西的,所以餐饮区就三两只人。
大下午就来了,折腾了这么久有些累了,沅芷索性就拿了点饮料甜点到沙发坐着,一边关注池父和时晏什么时候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