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枯燥呢。

他现在说的信誓旦旦，又能维持多久呢。

“这么乖啊，好学生。”沅芷倏地笑弯了眉眼，声音清甜。

视线对上，他有一瞬间恍惚。

对于自己新同桌的漂亮，边莳一直都是清楚的，但那种漂亮是带着距离，冷淡的，娇矜的，高不可攀的，与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的漂亮令人想要靠近，她的锋芒又让人心生退却。

在此之前，边莳没想到自己和沅芷会有什么交集。

可她现在笑得似月牙般，杏眸里似映着融融月色，很纯粹，很澄澈，冲淡了凌然，甚至有亿点可爱。

边莳手指蜷曲了下，没等他继续说什么。

沅芷把卷子怼到了他面前，眼神直勾勾一字一句道，“不是要给讲题嘛，我全都…不会。”

边莳看到她的卷面上是大片大片空白和红叉叉，选择题倒是老老实实都写了，后面的大题，就写个答案。

她究竟是怎么完美避开正确答案，但后面的大题省略了步骤，却有好几道答案是正确的，边莳不解。

但他只是平静收回视线，然后还真从第一题给沅芷开始讲起来了。

静谧的空气中，响起边莳耐心而细致的讲解。

自己明显找茬的举动，他居然还真认真的给自己讲题目了。

他是没脾气嘛？

还是说，边莳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故意为难的可能，以为自己真的不会这些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