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不再是对着嘉宾拍的,而是对着监视器和布景场地拍,要不然就是切近景。
迟晏、傅淮聿、盛暮辞他们虽然觉得十分遗憾没有抽中和沅芷一组,倒也不是不分轻重,随时撂摊子走人的人。
几组的拍摄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手,纤细白皙宛如白瓷般清透,蓝紫色脉络舒展开,好像一副色彩浓烈的水墨画,却又脆弱的轻飘飘就能折断,她握着一把沾了血的匕首。
匕首的另一端插在青年的心口上。
荒芜的孤岛,四周很静。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汇集成一滩。
青年脸色是止不住的苍白,他用力抹掉唇角的血,勉强用木枝支撑着,胸腔处正插着一柄匕首。
他喃喃道,“为什么?”想要一个答案。
闻言,对面笑了,笑的很温柔,说的话却是截然不同的残忍,“可是,你不彻底消失,我又怎么去到你的世界呢?”
她轻柔的抚去他脸上的血,动作却并未留情。
一下两下……是刺进血肉的声音和分不清谁的心跳声。
汹涌的血色溢出,溅射在美人似雪般苍白的面容上,偏头间那抹淡青色的泪痣若影若现,似仙又似鬼魅。
而背后是轰然倒塌的游戏世界。
直到导演喊卡。
现场是久久的沉寂,耳后是不绝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