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喜欢又是那么浅显流于表面。
所以,你究竟想要什么?
金钱,权势,亦或是其他…
但无论是什么,似乎都不重要了。
叹息轻的近乎无声,消逝在寂静的空气中,同时,他的手虚虚落在她的肩上。
见他这幅模样,沅芷当然知道危机解除啦,但她一贯喜欢得寸进尺。
而且温情的气氛实在不适合她。
“你刚刚凶我!!”她推开盛暮辞,语气委屈又生气控诉着他,说着说着反倒把自己说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错了。”盛暮辞有些手足无措,粗粝的指腹胡乱的为她擦眼泪,反而越擦越红。
他明显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
无论是合作伙伴,还是公司的下属,或者圈子里父母介绍的自恃身份的名媛千金,哪有像她这样,一碰就红,娇滴滴的,只是大声说话,就哭了。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凶我,不许不理我。”那双被泪意浸透的杏眸,眼尾还泛着红,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真受不了那样的眼神,懵懵懂懂近乎天真的信任。
就好像能照出人最心底的不堪。
可他并非什么好人啊,也不值得信任。
盛暮辞一瞬间有些不太敢直视那双澄澈的眼眸,用手挡住她的脸,纤长的睫毛微颤着,轻飘飘的划过掌心的纹路,带着心颤的痒意,一点一点渗透。
“好。”他胡乱应着,推门离开时,走的匆忙,几乎同手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