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存理回过神。

“吃饭。”谢晏宁说道。

“哦。”赵存理小声地说道,“可以多踩我两下。”

谢晏宁沉默了一秒,压低了声音:“这么多人,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说字面意思。”

“我说的也是,你在想什么?”谢晏宁问道。

晚上,谢晏宁没让他们留宿,沈致野倒是想死皮赖脸地留下来,但是被季萧和另外一个人直接拽走了。

赵存理洗好澡出来,看到谢晏宁坐在床上,脚步微顿:“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什么?”

“我父亲的事情。”

“啊,我知道。”谢晏宁看向站在床边踌躇的赵存理,将手机放在了一边。

也不知道赵存理是不是故意的,浴袍的衣领敞得很开,半干的头发偶尔有水珠滑落,划过他的脖颈和胸口,一路向下。

赵存理有些愣怔,她在浴室里纠结了那么长时间,最后其实根本没必要纠结吗?

“你和你父亲打架还进了医院,我当然会让人关注你那边的情况。”谢晏宁说道,伸手将赵存理拽上了床。

“不觉得我可怕吗?”

“不觉得。”谢晏宁笑了声,压低了声音,“我只会觉得你忍得太久了……渣滓早点死也是为了社会作贡献吧。”

“现在会觉得我可怕吗?”谢晏宁看着赵存理的眼睛。

“当然不会。”赵存理亲了亲谢晏宁的嘴唇,松了口气,顺便把那个人威胁他的事情说了。

“不容易,居然学会告状了。”

赵存理:……

赵存理看着谢晏宁含笑的眼睛,吐出了一口气,低头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