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死了,赵存理给钱倒是不用再给得小心翼翼了。

他给女人的卡上打了两千块钱就离开了,那个男人的葬礼,他完全不想参加。

大概因为有个词叫做“死者为大”,那畜生死了,一切的事情似乎都能一笔勾销了,他离开了一天就有许多人给他发消息,让他回去给那个畜生摔盆。

他把那些人全部拉黑了。

再给谢晏宁打电话的时候,赵存理的声音明显轻松了许多,像是甩掉了一个大包袱。

“我明天就可以回a市了。”赵存理说道。

“你们公司这么早就上班吗?”

“做兼职。”赵存理说道,“公司大年初六开工。”

谢晏宁沉默了几秒:“过年还这么努力。”

“三倍工资。”赵存理笑着说道,“实在太难拒绝了。”

“也是。”谢晏宁躺在沙滩椅上,看着沈致野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可以去我的房子里休息,顺便帮我贴个福字,过年就住得好一点吧。”

“好。”赵存理应了声。

“宴宁,帮个涂个防晒霜吧,我背上涂不到。”在谢晏宁面前晃荡了半天都没引起注意的沈致野决定主动出击。

谢晏宁无语地看着沈致野,电话那边赵存理沉默了一秒。

“沈致野在旁边?”赵存理问道。

“嗯。”谢晏宁应了声,“不过我们不是一起出来的。”

谢晏宁还是解释了一句,虽然她道德水平不算很高,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也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她看着面前表情无辜的沈致野,瞪了他一眼。

“没事。”赵存理说道。

等了半天,谢晏宁等到了赵存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