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做过吗？”季临野皱眉，“算了，反正她现在和路乾远在一起了，你……”

“你说什么？”黎殷打断了季临野的话。

“她和路乾远在一起了。”季临野再次重复了一遍，口齿清晰。

“什么时候的事情？”黎殷皱紧了眉头，之前谢晏宁和她说要谈恋爱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预感，但这速度也太快了，而且她和路乾远才认识多久？

“飞机上的时候。”季临野皱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以后别耍流氓了。”

“耍流氓？”黎殷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呵，你不是亲了谢晏宁还说人家是妹妹？之前倒是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情。”季临野丝毫没有给面子，嘲讽地说道，“这些年你倒是变了不少。”

黎殷欲言又止，但这件事情，他确实辩驳不了，其他事情没做，但这件事情他记得自己做了。

他有些烦躁地看向了窗外。

“反正没有白月光，也没有找替身，至于谢晏宁……你就当我一时兴起。”黎殷闭上了眼睛。

黎殷已经懒得解释了，他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简直荒谬至极。

总感觉自己没做过，但是季临野这么说，他又仿佛能想起来，可想起来之后又觉得记忆不真实。

黎殷睁开眼睛，果然，明天还是再去看一下医生吧。

他怀疑自己是什么人格分裂，本来昨天就该去的，但因为谢晏宁的事情暂时放了放。

想到谢晏宁谈恋爱了，他就感觉有点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