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宁扭过头,看着季临野握在手里的木仓,瞳孔微颤。

在没见过真实的因为枪械的死亡时,这东西对她来说算是玩具,但是现在看到它,脑子里是刚才从她身边尖叫哭泣的小孩儿,和鼻尖弥漫的血腥气。

“学。”不过谢晏宁还是这么说,万一之后要用到呢。

“嗯。”季临野点了下头,“回去让黎殷帮你请个教练。”

“我还以为你这么问是你来教我呢。”谢晏宁像是往常一样开着玩笑,嘴角又挂上了浅浅的笑容。

路乾远皱眉看着谢晏宁。

“如果有空的话……也可以,不过先平安回去再说吧,现在还有不好的预感吗?”

“没有了。”谢晏宁低着头,“要是再遇到人找我们麻烦,能不能打死他?”

车内安静了几秒,坐在副驾驶的人回头看了眼谢晏宁。

“不能。”路乾远拍了拍谢晏宁的肩膀,“即使你觉得他们是坏人,也不能这么动手。”

“我开玩笑的。”谢晏宁笑了笑。

这回顺利到了机场,路上居然畅通无阻,畅通得谢晏宁自己都觉得奇怪。

季临野都多看了谢晏宁好几眼,像是才认真地注意到她这个人。

“你的第六感,确实厉害。”

“确实。”季临野的朋友又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是我一开始小瞧你了,能不能帮我看一眼,我大概什么时候才能脱单?”

“敖越。”季临野皱眉。

“哎,没事,我就是想脱单想疯了。”敖越叹了口气,“我爸妈在家里一直催,那是我不想脱单吗,我那是没人要,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