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野皱眉,拿出了对讲机。

“季哥,有人拦路。”

“靠,不让走,他们到底是哪国人,这鸟语我怎么听不懂?”

“把对讲机给他。”

谢晏宁忍不住凑了过去,想听听是哪国语音,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明白,不过季临野倒是沟通流利,她更好奇这人是干嘛的了,书里就没提过这人。

如果这本书非常古早的话,这人有可能是什么不可说的职业,如果年份稍微近一点的话,可能是退役的特种兵,她这点小说知识全靠课间偷偷看同学们带来的小说。

不过看季临野的样子,谢晏宁更倾向于后者,但这人现在是干嘛的,她猜不出来。

交涉了差不多十分钟,车队才继续前行。

“兰德之前是不是没出过这种事情?”

“嗯。”路乾远应道。

谢晏宁回头看了眼后方的路乾远:“咱们是不是赶紧把兰德币给换了比较好,要贬值了吧。”

“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方盛看着谢晏宁。

“因为我对钱比较敏感。”谢晏宁撑着下巴,“而且着急有什么用,不如想点别的话题。”

车顺利开了出去,谢晏宁看到窗外持枪的那群人,真的是几辈子都少有的经历了,她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不愿再看。

“现在还有不详的预感吗?”季临野余光看向后视镜,问道。

“有,我觉得要回到国内我这种感觉才会消失。”谢晏宁深吸了一口气。

“求求你了,谢晏宁,你不要乌鸦嘴。”方盛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