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床，谢晏宁精神满满，其他人状态也不错，只有方盛顶着一对黑眼圈，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谢晏宁正在吃早餐，总感觉方盛看着自己的眼神有杀气。

“方老师，我怎么惹你了吗？”谢晏宁抬头问道，有话直说，“眼神好可怕，吓了我一跳。”

方盛脚步一顿：“没有，我只是有点困，所以眼神可能会比较无神，别多想。”

和谢晏宁相处这么五天，他还是没能习惯对方的“直言直语”，直接话打乱了他无数次准备。

方盛本来想着早上卖一波惨，坐在桌子前，也不吃饭，就等一个人和他搭话了，这样他就可以趁机把话题转移，但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人。

在谢晏宁吃完起身看过来的时候，方盛居然有些期待。

“方老师，你是吃不下吗？”谢晏宁问道，“吃不下给我吧，我怕路上饿，这次要开车去。”

方盛：……

四目相对。

“吃得下。”方盛立刻拿走了面包和牛奶，他总感觉自己要是慢一步，他的早餐就要没了。

谢晏宁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方盛恨恨得咬着面包，何双瞥了眼方盛，也进了厨房，走到了谢晏宁的身边，压低了声音。

“厉害。”何双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