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也行,客厅里的家具被毁之殆尽,仅有的木桌再被砸了而已。
不大会儿功夫,钟安华回来了。
她最近去塑料厂挑废塑料,被污染过的废塑料,烧的她掌心纹路都快没了。零散工一个月能挣八块钱,她得用这个钱给孩子买奶粉。
回到家,钟安华先到卧室看孩子。她女儿被围在蚊帐里,发着低烧。
她关上门,想了想又锁上。想着待会要见到姓贾的,她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她丈夫找了份工作,去三天回来休三天,听说是给船厂除船底海洋生物的。反正也是临时工,挣不到大钱。
她妈在菜场里帮忙买菜,偶尔捡些菜叶子回来。一个月十元钱,挣到钱就被姓贾的搜走,一分存款都没有了。
如今家里的钱都归她丈夫管着,家里老的少的要花钱都得跟他伸手。他不在家,谁想买点油盐酱醋都买不成。
听到门被敲响,钟安华飞快地打开卧室门跟郝泛说:“你跟他说我和孩子都感冒了,让他别进来。”
郝泛也怕女婿啊,特别喝多酒,女婿才不管他是不是老丈人,酒菜不合口味,几巴掌赏到脸上。
郝泛扯了扯嘴唇说:“他也得信啊,你跟他说谎不就是找挨打么。”
“反正你就那样说。”钟安华被打怕了,赶紧关上门,躲在屋里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郝泛打开门,见到一位穿着体面优雅的女士,一眼没认出来。
等到对方冷冰冰地开口,他才恍然发现范淑玲回来了。
他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咽了咽吐沫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吗?”
范淑玲,也就是沈教授,冷笑着说:“你以为我想找你吗?你告诉我,我的女儿埋在哪里,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