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页

然而红旗轿车打开车门的瞬间,他真真切切看到一位中年妇女抱着小婴儿送到她的怀里。

吴丹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下午也没参加训练,直接窝在床上躺了一下午。

大学刚开学一个月,班上风言风语不断。

渐渐地这件事情不知道被谁捅到教师当中,辅导员想要控制的时候,事情俨然失控。

“沈教授,你看你这次宣讲的国际政治思想形式与苏□□史大获好评,咱们的同学都希望你能够再加一个班次,让之前没能报上名的同学们也能得到涅瓦河畔的陶冶啊。”

同个办公室的老师是教学管理部门的负责人欧老师。她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沈教授能者多劳,多多给学生们讲学。

然而沈教授如此文雅婉约的一个人,商量起来真是太难了。

她低头批改着学生们课后作业,用温婉柔和的语气说:“我也想多开些课程,可惜不光学院里要我教学,我还得每周去两次外地党校进行教学。月底还得跟省内先进分子和劳模开展思想交流会。另外郭院长还希望我能够在校刊上多发表关于苏联学习与生活的感悟这些都是我近期的工作内容,着实忙不开呀。”

学院好不容易得到苏联归国的优秀教授,学院上下对沈教授都很客气。

听说苏联共产学院身为苏联四大名校之首,开始说什么也不放人,还希望沈教授加入他们的国籍。

还有小道消息说,沈教授在那边不乏追求者。若不是思乡情重,一般人都会被挽留在苏联不回来了。

要说沈教授的确厉害。

别人都是去往苏联学习镀金的,她是在那边帮人镀金的,其重量级就不用多说了。

欧老师感慨她们年纪差不多,成就却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