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看到这样的场景内心泛乐。越发像是母女们了。
赵小杏拿着烧火棍,端起来指了指对面的小燕。
小燕缩在青梅后面,像是个受气包,其实是个告状精。
青梅起身到赵小杏屋子里找她的作业本,赵小杏跟在后面搅着衣摆站着。
青梅翻了几页,诧异地说:“这不是学的挺好么?你都会用勾股了啊?”
赵小杏说:“学不好,老被陈老师说。”
陈老师就那位数学老师。
青梅说:“对你的水平来说的确有难度,但这个是必须要掌握的知识点,你慢慢来,跟着老师的进度。他肯定认为你可以掌握才教你的。”
赵小杏不情不愿地“噢”了一声,青梅看着发笑:“看你这不愿意那不愿意的,老师说的还不是做了。还不如心甘情愿一点。”
赵小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说:“我是乐意的,但是这里不争气啊。我要是有小燕的脑袋瓜,我也乐意成天学习。”
青梅说:“人的脑子就像是机器,用的多了越用越灵活。要是不用就会生锈。”
赵小杏叹口气说:“听陈老师说,从前有专门的服装大学是吗?他说那种以前不需要多少文化分,我也感兴趣你说要是以后真有可能我也就是打个比方,要是我能上这类专科大学,读服装专业,那作出来的衣服是不是更好看了?”
青梅说:“不用打比方,只要你努力,肯定可以考上。”特别是明年以后百废待兴,各个院校都在招生。大家首选都是传统院校,像这类专科性质的,要求并不高。
赵小杏最信得过的就是青梅。她知道若是纯粹地比文化,那她估摸这辈子都考不上大学。要是考这种专科,倒是可以试一试。
其实青梅一直让她们学习,她们也隐隐感觉到青梅是不是知道以后会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