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荷琢磨了一下说:“这么复杂呢?影响我抱大胖孙女么?”
顾轻舟说:“不影响,我提前多学学这方面的知识,对你孙女利好。”
“利好就行。”赵五荷知道青梅有难言之隐,前几次天雷打的多厉害,现在不打了她还奇怪来着。
要是能把那家伙处理掉,也是去掉心头大患。
青梅和赵小杏熬着秋梨膏,小燕从外面买棉花回来,她要给奶奶提前做冬被。听说今年冬天比往年还要冷,这些得提前预备着。
顾轻舟白天学完常识,晚上身体力行地跟小妻子表现。
他们睡到客房里,青梅透过窗户,发现今晚的月亮比之前的更大一圈。
青梅眼圈发酸,狠狠地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顾轻舟嘴上说随缘,可到底男性本能作祟,听不得别人说他在这种事上不如其他男人。
特别是黄文弼,从前跟小妻子有过一腿,虽然没发生过什么,他心眼小,也膈应。
头一次尝过鲜儿不但没解馋,反而更馋。
这是他们第二次,顾轻舟不做人,发狠做人。
像是伏着一匹头狼,一会温和,一会凶猛。
夜深人静时,顾家老宅的大门打开了。
好端端的儿子真跟上门女婿似得住在青砖院不回来,赵五荷只能自己行动。
她思前想后认为陈巧香肚子里的孩子与天雷挂钩。
见顾轻舟为此还在学习孕妇知识,赵五荷把家里一些营养品搜罗搜罗,捡几样不打眼的用布包装着送到黄家门口。
此刻黑灯瞎火,赵五荷还对布包拜了拜:“保佑我未来的大孙女啊,利好利好。”
说完,她又摸黑往家里走,差点脚还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