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讪讪地往回头,不忘往青梅脸上瞥一眼。
青梅翻了个白眼,对方一愣。青梅吊起唇角看起来在笑,但属实能让对方一眼看出在阴阳他。
酒糟鼻:“”
青梅启动拖拉机,跟着前车缓慢地往山路上去。
拖拉机队越开越慢,顶着风雨又过了五个小时,最后因为风雨太大,青梅他们得在山路上暂停休整。
“前面是滑坡地带,这次休息好,咱们一鼓作气开过去。”前面宁干部跟大家不停的鼓励着。
赵小杏把伟人语录拿出来捧在手里,窝窝头也没心思吃了。她们的拖拉机还算好的,有独立驾驶座,新型号新机器,开了这么久没什么问题。
其他拖拉机大小毛病不断,十来个小时过来,已经有两台拖拉机熄火。
“前面又坏了一台,你车斗里还能放下棉被吗?”前面是砖村的二表哥,老熟人了。他驾驶技术过硬,在这里当副领队。
由于别的拖拉机情况老旧,前面还有个大坡要上,不能再加载物资。宁干部看是女同志开车,不好给她们增加负担。
反而是二表哥过来,跟青梅说的。
他知道青梅技术比许多男同志都好,不至于因为是个女司机就觉得人家不行,那不像话。
“行!装吧!”青梅跟赵小杏说:“把角落里面咱们的东西抱到前面来。”
前车拖拉机手帮着一起搬货,看到青梅跟她道歉说:“我弟说话不好听,还请同志不要往心里去。”
青梅说:“性别歧视要不得,妇女能顶半边天。”
前车拖拉机手顿时笑了,他长得很憨厚,个子不高,像个小地雷:“我知道,到了地方我一定要教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