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外面的门,青梅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动静。
难道是想要夜袭赵小杏的喜鹊?
这玩意的智商能进化到这种地步?
骤然间,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拽着她的腰身将她按在青砖墙上。青梅下意识地想要挥动斧头,对方握住手腕,接着像是惩罚般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尖,熟悉的声音含着笑道:“谋杀亲夫?”
青梅丢下斧头,搂着脖子开始亲。
一个月了,摸没摸到,亲没亲到,馋得很。
顾轻舟反而没着急,亲完耳朵尖又亲吻她的耳后,甚至舔了一口。
小对象在怀里又香又软,哼唧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小手开始不老实地要往衣服里探:“你怎么来了?”
顾轻舟由着她,伸手抚弄着她的秀发,抓在掌心闻了闻又吻了吻,恋恋不舍地说:“我等不及想见你。”
青梅又何尝不是想他呢。
青梅刚想继续腻乎,顾轻舟点了点她的肩膀,往窗户看去。
青梅顺着看过去,小燕和奶奶端着煤油灯在里面幽幽地盯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脸上五官蓝盈盈的,场面一度有点贞子。
顾轻舟咳了声说:“乡镇通电计划咱们村申请了吧?”
青梅舔舔嘴巴,收回小手遗憾地说:“是。”
顾轻舟说:“以后在院子里按盏灯,再在屋里按盏灯吧。”
青梅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顾轻舟笑了笑:“到这里我就不急了,先睡觉?”
顾轻舟大半夜赶过来,自然接不到人,就算接到了,民政局大半夜也不开门。
幸好家里房间多,青梅打开一间招待客人的侧屋,里面是一张竹床:“你凑合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