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没办法,看着白案上乱七八糟的面团心疼极了,只得伸手说:“围裙。”
对方赶紧拿来围裙,亲手给青梅围上。
青梅洗干净手问她:“就是发不起来?用什么发酵的?”
对方说:“用食堂采购的发酵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受潮了,前几次做也发的不好,今天干脆发不起来了。我刚才还尝了一口,还有点发酸。”
青梅说:“发酸那是要添点碱面。发馒头的时候最好再放勺糖。”
她把发酵粉看了看的确受潮了,她说:“还有老面吗?”
对方慌慌忙忙地往后面货架上跑,过一会儿,气喘吁吁地拿来一个碗,碗里是团面。
“这是我师傅摆在这里的,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闻着味道已经酸了。”
青梅无奈地说:“你师傅应该知道发酵粉不好用,所以想用发酵的老面做引子,直接发酵新面团。”
对方二十多岁的年纪,比青梅大不了几岁,扎着两个辫子,听到这话惊的辫子都要翘起来了:“同志,你可不要诓我啊。咱们虽然不是给战士们做饭,可过来打饭的都是家属,也是很重要的,给他们吃坏了我可就完蛋了。”
青梅说:“同志,你要是需要我帮就听我的,要不然中午大家只有菜没有主食了。”
对方“啊”一声,眼睛落在墙上的挂钟上。已经快要到十点了,她的面还没发好。
她狠狠心决定相信面前的漂亮姑娘一回,伸出手说:“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叫佟真真,你呢?”
青梅说:“我叫青梅。那咱们别说废话,快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