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荷中午喝多酒,一直在炕梢呼呼睡觉。
到了晚上别人都吃了饭,她才在说话声里慢吞吞地坐起来。
顾轻舟给她倒了茶水喝,赵五荷搓搓脸感叹地说:“到底是年纪大了。今天还是跟自己人喝成这样,等结婚那天,部队的领导同志都来了,我可一口都不敢喝了。”
顾轻舟的意思,结婚要有主婚人、证婚人。他打算请王师长和陈老政委如果陈老政委愿意的话,一起帮忙主持。
另外还有他的战友和一帮手下的干部们,这些人都是把酒当水喝的主。另外还有京市、沪市的至交好友与在地方专业的其他战友。难得一聚,自然不会少了酒。
说到这里,赵五荷脸沉了下去。
她与顾轻舟的父亲关系不好,对方长年驻守外地做司令员。前两年回到京市大院。俩人貌合神离多年,相互都当着不存在。已经到了孩子们相互联系,也不会跟对方说的地步。
具体什么原因他们两位长辈从来没跟小辈提过。
顾轻舟父亲不来,那就算了。
年轻时候,顾轻舟的父亲就是这副狗德行,家中有事那是回回到不了场,总会有工作走不开。
她生顾轻舟时在生命线上挣扎,对方都没有到场。哪怕知道他有任务,再理解也难免心中有疙瘩。
但是,顾轻舟的大哥大嫂今天没来,只是托人汇了二百元,让赵五荷心中憋闷。
“你大哥到底做什么任务去了?”一般时候赵五荷不会这样问,今天问了,代表她实在受不了了。
顾轻舟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抬头说:“需要保密。不过半个月后,他调回来,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