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在一边偷笑着说:“瞧把她高兴的,不就是块木头板子么。”
“你们不懂,等以后你们就知道这有多金贵了。”
青梅不理会她们的挤兑,硬是把屋里的家具全部摸了一遍。不亏是京沪都在卖的家具,做工洋气精致,许多地方处理的别致。
再看到赵小杏房间里一整张黄花梨做的床时,她拉着赵小杏的手说:“你跟我发誓,一定要好好爱护这张床。”
赵小杏说:“哎呀,不就是张床——”
青梅“嘘”了一声,指着她屋里的缝纫机说:“缝纫机的钱我不要了,就当做保护费。你要像保护缝纫机一样保护好你的床,能做到吗?”
赵小杏精神一震:“你放心,从现在开始这张床比我命还重要!”
青梅满意地点点头,又回头欣赏她的黄花梨大衣柜去了。
看她开心,顾轻舟也很高兴。他跟赵五荷商量完定亲那天的事,准备找青梅说说。
他发现小对象开心归开心,老是往外面跑,还指使小缸一趟趟地往村口去。她自己留在院子里掂着脚往外瞅,眼神当中带着期盼。
小缸跑的一头汗,身后跟着一群小孩,进到院子都说:“没有!”
青梅拖着小板凳坐在苹果树下,充满期待的眼睛黯淡下去,她从兜里抓了一把蚕豆给小缸他们:“再探。”
“是!伙计们,跟我来!”小缸他们抓着蚕豆又往村口跑去。
路上遇到回来喝水的方大嫂,她叫住小缸问:“瞧你们又要野到哪里去?”
小缸说:“我们去等邮递员呢!”
方大嫂路过青梅家,看到青梅在院子里,问到:“你让他们去等邮递员,等包裹还是信件啊?”
青梅深深地叹口气,紧张兮兮地说:“等信。”
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顾轻舟站在她边上问:“等信?谁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