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传闻说中了,陈李利当真是到乡下找乡下情敌薅头发去了。
那演出也是人家逼着演的?
大家想不明白这一点,又安静下来听着前面说的话。
常溪大半辈子在演员堆里打转,秦珊珊这话一说出口,她就明白秦珊珊跟陈李利并不是一条心的。说不准还是被秦珊珊怂恿着过去。
她睨着秦珊珊,问她:“陈李利去看人,赵宏为需要骑车,他跟着去有他的道理。那你去是为了什么?我问你,是不是教唆的?”
秦珊珊脸色一变,忙说:“怎么跟我有关系呢,是陈李利她不敢自己去,非要我跟着的,我本来不想去。我还拦着她让她别去乡下。她追求男同志求而不得,再到乡下去见人家对象,总归有点厚脸皮。我劝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教唆她呢?”
“你说我厚脸皮?”陈李利慢慢转头,总算开口说:“难道不是你说去看看?”
秦珊珊举着手说:“要是我说的天打雷劈。”
陈李利肩膀往下一耷拉,顿时笑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秦珊珊说:“你别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劝你你不听,还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转头跟常溪说:“院长,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常溪说:“没关系个屁,真没关系你早就跑的远远的。你的照片还登到报纸上了,我看你笑的很开心啊。”
秦珊珊说:“我在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