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也就罢了,瞟一眼笑抽抽一下,瞟一眼笑抽抽一下。肩膀一颤一颤的,大茶缸的水都要抖撒了,像个小疯子。
隔壁床终于发觉不对,瞪了小对象一眼嘀咕说:“怎么神经病跟肠胃炎能住到一块了?”
顾轻舟低下头,默认了这个说法。
赵小杏站在床下面,来回倒着白开水,时不时抽泣两声,还不忘还嘴:“你才神经病,你一家子神经病。”
青梅的情况到了晚上有了好转,这时已经距离并发六个小时。
赵五荷拉着赵小杏去吃饭,顾轻舟留下来照顾青梅。
穿着便服的顾轻舟,衬衫领口被青梅扯开,纽扣不见了。
微微敞开的领口比起搭配着风纪扣的领口诱人的多,像是打开包装的美味食物。
青梅坐在床上,眼中的大鱿鱼已经消失。她打量着顾轻舟的脸色,觉得自己应该没太作,就是笑一笑嘛,无伤大雅。
顾轻舟拿着勺子给她喂米汤喝:“都中毒了,还不忘记揩油?”
“别污蔑我。”青梅不认账,像是个刚提上裤子的死鬼说:“我可没对你做什么。”
顾轻舟放下碗,把领口撑开,露出喉结。喉结上面里面赫然一个清晰的牙印。
青梅怔愣了一下,想要伸手摸摸。
隔壁夫妻忽然说话,她吓得忙收回手。
顾轻舟一把抓住她,按在喉结上,昂着下巴让她看的更清楚:“好看吗?”
带着牙印的喉结之上,是冒出青茬的胡桩。青梅咽了咽吐沫,小手微微颤颤地抚了上去。
顾轻舟放缓呼吸,垂下眼眸凝视着慢慢动作的她。
男人的性感也就如此,在青梅的眼睛里热烈燃烧。
青梅咽了咽吐沫:“好看。”
两人离得很近,气氛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