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杏回忆那天的样子,觉得陈演员的表情并不像是累,反而像是遭受了奇耻大辱。
为什么会这样,她想不明白。
也许演员都比较敏感吧,有个成语不就说“水土不服”么,说不准就是‘水土不服’,不舒服,表情就没控制好。
青梅觉得以个人的名义不够正式,演出是给整个东河村演的,要是感谢最好带上东河村比较真诚。
“咱们就往好里写,说不定写好了,还会再来呢。”
青梅美滋滋地说:“你俩谁陪我去大队部,我想跟金队长说说这件事,要是金队长也愿意写两句感谢的话,那就更正式了。”
赵小杏放下报纸说:“我陪你去。前天下了雨,山里野菜都冒出来了,我陪你去完,咱俩到山里挖野菜去?要是有蘑菇采点蘑菇晒着,回头小鸡长大了,小鸡炖蘑菇也不错啊。”
“成呀。”青梅坐到炕沿边趿拉着拖鞋跟小燕说:“你在家里学习,奶奶要是醒了你帮我说一声啊。”
小燕说:“你们要是山上记得带上水,把麻绳捆在鞋子上免得打滑。”
青梅点头说:“好,晚上你随便做点,天黑之前我们就回来。”
小燕说:“好。”
青梅安顿好家里,出了炕屋的门开始穿鞋。
她的正房外面有个小堂屋,相当于客厅。家里经常来人就在门口换上拖鞋到客厅里坐着,不再让人到炕上坐着。
这年头大家都没太大的讲究,经常把鞋子穿到炕下面。干完活衣服不换洗就坐在炕上,临睡觉前才扫一扫。
青梅觉得这样不卫生,要求不了别人,就从自己要求。
家里都是女同志,对这个要求很认同,都是爱干净的好同志。